“大帅,出事了。”胡知敲着门。
陈校咒骂一声,穿好衣服,打开门。
“怎么了?”陈校问道。
“大帅。小公子与士兵押送张依前往水牢的时候,遇到一伙子人。”胡知擦着眼泪,“全部人无一生还。”
“啊,嘉志。”陈校说完,晕倒过去。
“大帅,大帅。”胡知喊道,“快叫医官,快!”
若朴观。
卫昕爬上房梁,跳下来,径直走进若朴房间。
“啊!”婢女尖叫道。
“下去。”若朴眼神幽深。
婢女哆哆嗦嗦地离开。
“你这是借尸还魂了?”若朴阴阳怪气。
“戚代松在幽骨地牢。”卫昕说道,“借我些人,我要去救他。”
“你们太不自量力了。”若朴说道,“你们救了敦州的百姓,破坏月治国与陈校的合作。陈校肯定是要杀你们的。”
“不要说废话了。”卫昕说,“你不是喜欢他吗?”
“喜欢就一定要救他吗?”若朴问。
“行。”卫昕心中顿生一计,“他为了你,与韩王达成联盟,以他的命,换取韩王与穆国公征伐南疆。算了,是他痴心付了人。”
“告辞。”卫昕行礼如仪。
“等等。”若朴拉着她,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卫昕提步要走。
“说完再走。”若朴眼神通红。
“若朴县主。我们知道你与节度使有交易,陈校要扶持你当皇帝。但是,陈校要求明庶接近你,趁机将你杀害。”卫昕继续说道,“明庶在国家大义面前,拒绝了节度使。”
“我们获知,节度使一面假装扶持你,一面与月治达成交易,要月治人扶他成为皇帝。明庶与我知道此事,决定将计就计,将敦州城的炸药尽数拆毁,并派人保证你的安全。明庶一心想将你送出敦州,刚准备来,我们就让陈校的人捉走了。”卫昕叹了口气,“我只好让曾谙带着虎宿卫逃到金城,寻求韩王的帮助。陈理想轻薄我,我已经将他的物件献上,以示我对县主的忠诚。”
卫昕双手奉上。白巾帕包裹着物件,渗出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