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昕感觉他想杀人灭口。
“士兵水土不服。”卫昕尝试从他的臂弯下钻过,但是毫无用处。
太近了。
“国公爷这场仗,打得很吃力吧?”卫昕反问道。
“一般。”宇文泰说,“陈校父子太不识趣了。”
“仗打得马虎,你还有心情来敦州消遣?”卫昕不以为然,“不怕我向陈理举发你,拿你的人头,邀功请赏吗?”
“宅子偏僻,你遇到危险怎么办?”宇文泰说,“这是杀人藏尸的好地方。”
“听天由命,路死路埋。”卫昕正色说道。
“一点风情都不懂。”宇文泰离开卫昕。
卫昕蹲下,舒了口气。
“云舒,我们开诚公布地谈谈。”宇文泰说道,“绕来绕去,浪费你我时间。”
卫昕坐回位置上。
“你想如何?”卫昕问道。
“跟我回去。”宇文泰说道,“你已经辞官了。”
“不。”卫昕言简意赅。
“你舍不得虎宿卫。”宇文泰一语中的。
“你会放弃你的娇妻美妾吗?”卫昕不怀好意。
“会。”宇文泰正色说道,“我接你回去,是为了迎娶你。我妻妾不论,你回去自然与梁怡平起平坐。”
“官位。”卫昕正色说道。
“从六品知杂事侍御史。”宇文泰托着腮,“这个官位适合你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卫昕说道,“你当日既然把我赶到这,又何必把我接回去?”
“云舒。陈校父子是强弩之末,你没必要为他们做嫁衣裳。”宇文泰说,“你的户调式制度,我已经命令张琛,将在金城的永达,辅兴,万年,延寿县施行。”
“我会抑制豪强,让百姓有田耕,有衣穿。”宇文泰继续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