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参见太后。”宇文泰行礼如仪。
“大司马快快请起。”阴绶说道,“赐座。”
“太后。”宇文泰正色说道,“南疆节度使陈校意图废黜陛下,另立韩王的女儿,若朴县主。”
“哀家一个妇道人家,向来不懂朝政。”阴绶喝着茶,“依大将军之见,该当如何处置?”
“出兵讨伐。”宇文泰说道。
“那朝中事务,交给谁代为打理?”阴绶摇着团扇问道。
“张琛。”宇文泰眼神流转,“太后若是有什么事情,可以问他。”
“我听人说,陈校训练一支骑兵,名叫虎宿卫。”阴绶说道,“虎宿卫的司马,好像是张依。”
宇文泰沉默不语。
“想是同名同姓。”阴绶摇着团扇,“张妹妹与大将军情投意合,应该不会的。”
“太后多虑了。”宇文泰眼神倨傲,“张依与我是私事,无关朝政。”
“是。”阴绶说,“祝大将军一路顺风。”
七月二十八日。
大司马兼大都督宇文泰带领十二卫,从金城出发,顺着花愁山河流,水陆并进,直逼敦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