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昕将信件甩向一边。
午时。
卫昕约戚代松去茗翠轩吃饭。
两人进了包间。
卫昕点了春卷,糯米烧麦,炒面,生煎包,油饼等。
“余白来敦州,你知道吗?”戚代松吃着烧麦。
“知道。”卫昕不以为然,“宇文泰托他给我带了两封信,一封是他的,一封是我母亲的。”
“你怎么看?”戚代松问道。
“他说得有点道理。”卫昕吃着春卷,“户调式制度一旦崩盘,我们可就回不去了。”
“那就放弃!”戚代松说。
“不。”卫昕眼神通红,“虎宿卫才刚刚成立,我们得争取农奴的心。”
“云舒,户调式制度,治标不治本。”戚代松说,“农奴占田比官府与世家的还多,世家和官府怎么运转?你认为,官府与世家不会将农民赶尽杀绝?”
卫昕眼神复杂。
“你要抛弃陈家?”戚代松说,“你手段真狠啊!”
“陈家曾经是我的仇人之一,这种情感,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抹开的。”卫昕正色说道,“我们现在帮助陈校屯田,况且农奴多半投靠陈校,田没人种了。这个户调式方案,只不过是为了麻痹农民。但是虎宿卫,多半是我们的人,他们会把过错怪在我们身上吗?”
“万一有民怨,陈校拿我们顶罪,宇文泰他会说话吗?”戚代松问。
“我们有兵啊,宇文泰不帮我们,我们就去东闵。”卫昕说道,“主子有的是,我改换门庭就是了!”
“你母亲怎么办?”戚代松问,“宇文泰将你母亲留在金城,就是为了制约你!让你不要有异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