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云雨过后,顾芙乖巧地穿上中衣。
“尽染。”陈校抚摸着她的脸颊,“等窦思她咽气,我就迎你入门。这段时日,是委屈你了。”
“有校郎在,尽染不在乎名分。”顾芙说道,“我不会让校郎为难的。”
“你还是这么体贴人。”陈校将她纳入怀里。
陈校梳洗打扮,陈校已经离开房间。
书房。
曾谙行礼如仪,说:“曾谙见过节度使。”
“嘉志的病,好些了吗?”陈校看着信件说道。
“公子已经无大碍了。”曾谙说道,“张县尉还送了好些药材,公子恢复得很快。”
“嗯。”陈校眼神冰冷,“她很知恩图报呢。”
顾芙蹲在书房的后面。
“张依说甘晔寺有一批农奴,是得罪灵妙法师,与闻辞兄弟。”曾谙说道,“南疆的兵马是节度使的,但有些是顾家与闻家,以及过去窦家的门人。张依说如果这些农奴能够为大帅开疆拓土,那就是造福南疆。”
“你是说,这些农奴想参军?”陈校面露疑色。
“谁能给他们活路,他们就为谁卖命!”曾谙解释道,“农奴身强力壮,只要有吃饭的行当,他们就会拼死拼活,报效大帅!”
“嗯。”陈校摸着下巴,“叫他们屯田参军,的确是个好办法!”
“大帅,这是公子的亲笔信。”曾谙说,“请大帅阅览。”
“嗯,你下去吧。”陈校说。
曾谙行礼过后,便打开门。他看见后面有一抹道袍衣角挪动,然后离开。
顾芙回到房间。
丫鬟菊蕊正在给顾芙簪花。
“我日日穿这件素袍子,充当道姑。”顾芙看着铜镜中的自己,“厌恶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