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昕沉默不语。
“张县尉。”司马错说道,“听说你要搬离佳宅,是住得不顺心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卫昕客套说道:“我们都是自家姐妹,原是因为农奴户籍改革,给四姐的生意带来不少麻烦。我已在佳宅叨扰多时,还是寻个去处落脚为好。”
“逾明迎娶梁怡。”司马错问,“你知道吗?”
“这与我无关。”卫昕一语中的。
“你给梁怡送去连翘的残片。”司马错正色说道,“勋国公本来是要抓拿你的。逾明在府上跪了两个时辰,国公爷才罢了。”
“那么我还得多谢郡公爷了?”卫昕不以为然。
“小妹。”张佳劝慰道。
“这段时日,逾明暂时不能接你回去。”司马错说,“他说你不一定愿意随他回金城。另外,弹劾你们的奏折宇文家族已经压下。逾明让你想法子查询世家是否有和月治国来往,需要证据,证明他们是否存在通敌叛国。”
“嗯?”卫昕眼神流转,“宇文沪父子想给世家扣帽子,然后借机收复南疆?”
“问题是他们自窦栾开始,就已经有此想法了。”司马错说。
“嗯。”卫昕点头,“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“你有什么话需要带给逾明?”司马错说,“每隔两个月或者三个月,我会来一次敦州。你有什么信或者纸片,需要我带给逾明的?”
“让他差个人,将他送的布料首饰拿回去吧。”卫昕眼神冰冷,“我实在是受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