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卫昕不以为然,“戴胥原是窦栾的门人。现在他投靠了陈校,同时与宇文沪有着密切来往。”
“两边下注。”戚代松说,“是陈校叫他弹劾我们的?”
“你可以大胆些。”卫昕誊抄户籍,“宇文沪叫他来弹劾我们的。”
“你怎么突然要搬离佳宅?”戚代松说,“是因为赋华衣吗?”
“是。”卫昕点头,“那些流氓是冲着我来的。我不愿意让他人替我受过。”
“你四姐也算是旁人吗?”戚代松问。
“左右不过是堂姐。她要是没有意见,她的婢女就不会嚼舌根子了。”卫昕正色说道,“与其让人嫌恶,还不如自己识趣些。”
“司马错与你四姐战战兢兢的。”戚代松摇着头。
佳宅,正厅。
司马错一袭佛头青的素面抗绸棉衣,头戴赤金簪冠。
“我听人说,张依要搬出去?”司马错喝着茶。
“是的。”张佳眼神流转,“自从我的店铺被流氓骚扰几次,小妹不仅为我出气,还将建城梁家安插在佳宅的探子杀了。那具尸体或许已经处理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司马错不动声色,“上个月,具体日子我记不清了。梁怡收到一个包裹,里面装着碎指残片。这些物件将梁怡吓得花容失色,一病不起,还在勋国公府躺在呢。”
“云舒此举,太过厉害些。”张佳攥紧手帕,“郡公爷瞧过梁怡了?”
“自从他俩成婚,逾明都没有在梁怡房中与她独处。”司马错说,“这次梁怡受了惊吓,逾明都没去瞧过她。这些日子,他都在张宅或是竹林寺处理公务。”
“那他什么时候将小妹接回金城?”张佳迫不及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