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昕回到县衙。
“不管怎么说,我决定还是要尝试一番。”卫昕握着手,“这是救走白玛的唯一机会。”
“什么时间?”戚代松问,“会不会是圈套?”
“戍时。我看未必。”卫昕正色说道,“不管白玛是生是死,总不能让她锁在妖窟,有家不能回吧?”
“嗯。”戚代松点头,“我与你一块。”
九月二十七日,戍时。
甘晔寺。
卫昕等人穿着蓑衣,来到甘晔寺。甘晔寺位于敦州的北边一座太山,一片宁静祥和,肃穆庄严。山峰巍峨,树木稀疏,阴凉袭人,雨水淅淅沥沥。道上的水流不断,没有石阶,路面不平,汇聚与水洼,清丽月色似乎在动。
流星透疏木,走月逆行云。[1]“陈施主。”住持双手合十,“我们已经为你们准备禅房。”
“多谢。”陈理说。
甘晔寺的和尚领着卫昕等人进入寺庙。
卫昕与戚代松紧跟着陈理,寺庙虽然是一片香烛缭绕,卫昕还是巧妙地闻到浓烈的血腥味。
“如何?”戚代松问。
“有血,分布很密。”卫昕说,“我得找个借口出去谈谈。”
“分头行动。”戚代松给了她一枚骨哨,“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卫昕点头,“一会回到莲花禅房会和。”
卫昕来打东大殿,感觉东边的血腥味稍浅。
她来到寺庙大殿的后方,她隐隐约约听到哭声。
卫昕闻到一股酥油茶的味道。
透着灯光,她看见灵妙法师,几名弟子,和一名妙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