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一个行守卫不以为然,“报道时间明明是昨日,你怎么这么迟来?”
“我让逆贼窦栾抓住,差点没把我油炸。”卫昕实话实说,“于是我就迟来了。”
“好蹩脚的借口。”守卫说道。
卫昕只能摇了摇头。
“你就在外面等吧。”守卫说,“我们县令大人正在办差,没空招呼你。”
“行吧。”卫昕说道。
“她好歹一个县尉,你不怕招人恨?”一个守卫说。
“这种朝秦暮楚的女子,攀着宇文家族,现在又去攀端州陈家的门槛?”那个守卫说道。
“曲寂,苗竹,正在嘀咕什么呢?”一个男子出来问道。
卫昕看着男子,男子穿着浅青官服。她判断男子为九品官职,不是主簿就是县尉。
“见过黎主簿。”曲寂,苗竹行礼如仪。
卫昕不以为然,闲言碎语她听得太多,人人骂她笑她,她是无所谓的。
他说他的,她做她的。
做人规则,向来如此。
更何况,她并没有攀附陈家,陈校最多只是有些欣赏吧。
欣赏说不上,多少带点利用,想要卫昕投靠他,好让宇文家族记恨她。
黎主簿不再理会,径直走到卫昕面前。
卫昕端详着黎主簿,男子大概四十岁左右,一面风霜的样子。但是他风骨峭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