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宇文泰点头。
皇宫,宣德殿。
刘离躺在龙榻上,面色苍白如纸,四肢冰冷。娙娥阴绶一直用热水给他擦拭面部与四肢。
这样的大热天,皇帝却感到异常比冷,此乃不详。
“时清,我好冷。”刘离握着阴绶的手。
阴绶怜惜地看着他。
桌子上摆着两碗新鲜的羊血。
阴绶拿着碗,正要舀一口送进刘离的嘴里,刘离摆摆手。
“这臊味,我很难入口。”刘离气息微弱。
阴绶将碗放在一旁。
“时清,我要册封你为昭仪。[2]”刘离吻着阴绶的手,“你跟着朕,实在太委屈了。”
“陛下,六宫对臣妾议论颇多。”阴绶拉着他的手,“不能太过恩宠了。”
刘离还想再说话,殿外有一股喧闹的女人声音。
“什么声音?”刘离皱着眉头。
“陛下好生休息,臣妾先去看看。”阴绶说道。
左右卫拦着皇后何巧进入宣德殿。
“嫔妾参见皇后娘娘。”阴绶行礼如仪,“陛下正在休养,皇后娘娘稍安勿躁。”
“哟?”何巧撇着嘴,“这不是我们的阴娙娥吗?你是对陛下做了什么无法见人的事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