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成观对女道士虐待致死,行舟有没有参与?”窦欢眼神凌厉,“玩乐要有分寸,现在世家女子的心哀家好不容易笼络了。这窦艾在道观,玩弄女道士;那不是妓院,随便娱乐的场所。世家很多女子都出家做女道士,现在安定公主以及居住在南疆敦州的若朴县主上书谴责此事,要求彻查昭成观。刘氏子弟说了话,你要哀家怎么做?”
“太后,行舟是让人蒙蔽的。”任夫人跪着说,“都是那个湛坤道长惹得事,不是行舟的错。”
“好了,你回去吧。”窦欢扶着额头,“哀家再思量一下。”
任夫人拜别窦欢,让着婢女搀扶走出宫门。
“媖儿,陛下如今身子好些了吗?”窦欢拨着茶沫。
“不好不坏的。”窦媖说,“姑母,现在族叔这种情况,恐怕是料理不了事情的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窦欢问。
“如今,人人都知道叔身体残缺。叔要是还做刑部尚书,恐怕官员讥笑,让叔连官都做不下去。”窦媖拨着葡萄皮,“我听婶子说,叔是让两个人伤害的。这姜南那一脚倒是轻缓,后面那个人最为黑心。”
“要是让姜南领了刺杀叔的罪名,现在姜南死了,那是死无对证。”窦媖将葡萄递给窦欢,“校事府有意让姜南成为校事府的吏员,但是名册上没有姜南这个人,他们只知道姜南是宫里的巫女。陈券已经迫不及待出手了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窦欢将葡萄放进嘴里,“刘参是陈券的门人。”
“但是丹药的事情,我们是知情的。”窦媖说,“若是刘参招了供,陈券肯定会灭他的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