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参跺跺脚,只能离开。
“打发走了?”陈吉问道。
“是的,公子。”陈食点点头。
陈吉进入正厅,看着陈券,说:“父亲,现在我们锦衣卫都说不上话了。”
“你和宇文泰是朋友。”陈券喝着茶,“现在刘参夫妇捅这么大篓子,我们不是神仙,如何补得了大周的天?”
“宇文泰和张依是情儿。凌晨几大部门对峙,张依的模样显然是不知情的。”陈吉坐下说道,“他连枕边人都瞒着,这次对昭成观恐怕是铁石心肠。”
“姜南是何人?”陈券问道。
“姜南和余熹,尤帘三人都是刘太太带进昭成观的。这余熹是校事府的校磨,尤帘是校事府的知事。”陈吉说道,“至于这姜南,校事府说是他们的人。可是我们的探子查过,这姜南是凭空出现,凭空消失的。”
“这校事府让姜南成为此案的功臣。”陈券一语中的。
“但是姜南死了。”陈吉说道。
“北望,你不明白。”陈券眼神冰冷,“刘参是司农寺的从六品司丞。司农寺是个什么地方?粮食供应,植养园林,还有丹药供给都是司农寺的要务。上次北朔雪灾,张依就是从司农寺要不了粮食,只能从商家手里夺粮,还有西朔捐粮。难道司农寺没有粮食,朝廷没有款项?这一草一木,一花一石,只能为我们南疆世家所专有。”
北望是陈吉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