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好像是要出远门的样子。”郭济拿起包袱,看向张琛。
“这是要约定好与人出逃的样子。”张琛推测说道。
“张副使,有人报案,在草丛边发现一名女子。”校事行礼如仪,“是恒愿娘子。”
“昏迷?”郭济问道,“草丛?怎么感觉是有人蓄意为之的?”
“你们几个先把悟愿娘子送回邵家,并向他们说明情况。”张琛说道。
“是。”校事领命而去。
尤帘与余熹来到恒愿居室。
“下官余熹见过副使,见过佥事。”尤帘说道。
“下官尤帘见过副使,见过佥事。”余熹说道。
“邵令现在找着了,昏迷不醒。”张琛试探说道,“这个姜南算是我们校事府的人?”
“姜南想加入校事府,我们说要她将刺杀窦艾作为考核目标。”余熹说道,“很明显,她失败了。”
“恐怕姜南另有其人吧。”郭济说道,“绝不会是冰室里的女子吧。”
“下官行事不当,请副使与佥事责罚。”余熹和尤帘异口同声。
“罢了。”张琛扶着额头,“姜南是死是活不重要,最主要昭成观已经烂成一摊泥了。”
“你们先下去,核对冰室里的死亡人数。”郭济说道。
张琛与郭济离开悟愿居室。
“现在姜南没死,恐怕会让窦艾认出些什么?”张琛眼神冰冷。
“这有什么的?窦太后巴不得此事无法牵连窦艾。”郭济眼神流转,“既然冰室里的女子经过仵作确认,是姜南无疑。昭成观这么多道士,我们和御史台轮番查问,不怕问不出些什么?何必纠结于一个姜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