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吾卫士兵与校事领命而去。
邵海和卫昕骑着马,卫昕用马鞭拨开树的枝叶。
“云舒,我一会儿把姐接回家。”邵海说道,“昭成观不会牵涉到我姐身上吧?”
“云川,你可是想太多了。”卫昕笑容明媚,“你姐要是在道观,糊里糊涂死了算谁的?论查案,若是校事府输了,就是拿姜南和余熹的性命连着他们的九族赔给窦艾算了;但是余熹和尤帘是校事府的吏员,大庭广众揭穿了昭成观的真面目。乾坤朗朗的大周,居然发现道观残害女子且死者有校事府的人,这事就闹得大了。”
“可是姜南是我姐夫。”邵海说,“不会出什么事了吧?”
“错,姜南本来是一个意图行刺窦艾的贼子。”卫昕眼神流转,“现在姜南演变成奇女子了。你说校事府会不会大张旗鼓地宣扬?”
“锦衣卫彻底败了。”邵海摇摇头,“校事府踩着我们锦衣卫的兄弟了。”
“不止,窦家彻底败了。”卫昕眉开眼笑,“你可得保住绿雪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邵海说。
张宅,正厅。
邵令看见卫昕与邵海进了府,问:“稚颜如何了?”
“昭成观被包围了。”卫昕眼神流转,“柔嘉姐姐,若是官府的人问你,是否认识姜南?不要全盘托出。”
“姐姐,你就说姜南是个哑巴。”邵海说道,“他做什么事情,你不知情。你不知道他伤了窦艾。他还打伤了你,就是这样。”
“他没有”邵令说,“他是”邵海“砰”得一下,打着了邵令的脖颈,脖颈变得淤青。
邵令晕倒在地。
“云川,你下手够黑的!”卫昕竖起大拇指,“不愧是锦衣卫的人。”
“一会儿,我把我姐放在一片空地上,等天明了,买通小厮。”邵海托着腮说,“再报给校事府和御史台。”
“善后的事情就应该交给你来做。”卫昕摇摇头,“窦太后今晚注定无眠啊!”
卫昕领着邵海来到后门,邵海的肩上还扛着一个麻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