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你。”姜南一语中的。
“胡说八道,我们素不相识。”邵令背过身去,“今晚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口。你意乱情迷,我不会怪罪于你。从此刻起,我们毫无瓜葛。”
“柔嘉,你真的,认不出我吗?”姜南撕开面皮,露出一张男人的脸。
邵令鼓起勇气,转过身来,看见一个男人。
他就是大理寺的仵作,范真。
“稚颜,你怎么会变成姜南的的样子?”邵令眼神疑惑,“你怎么会到昭成观来?”
“这个地方你不能再呆了。”范真压低语气,“马上收拾行李,我们先逃出去再说。”
“好的。”邵令简单收拾一下,没有问及缘由。
“范兄,在吗?”一个女子敲着窗户。
范真打开窗户,将女子迎了进去。
“你们?”邵令看向女子,“这不是余小姐吗?”
“范兄,道观的人正在搜捕你。”余熹说,“信号烟花已经发了出去,想必二公子和张经历看见了。”
“我容易脱身,你先把邵令带出去。”范真说,“我先去冰室一趟。”
“好。”余熹看向邵令,“邵女郎,请随我来。”
“你们到底在干什么?”邵令忍不住问道。
“邵女郎,请跟我来。”余熹说道,“现在我们有重要的事情处理,你在这,很危险。”
“不行,要走一起走。”邵令拉着范真的手,“我们还不容易才见面,我不能就这样离开。”
“邵令,现在范兄的性命攸关,你再拖延下去。”余熹拨开邵令,“我们就会多一分危险。我保证范兄毫发无损地出来。但是你再这么说下去,我们三个的性命都不能万全。”
六月初七,子时。
外面人影憧憧。
余熹看见他们渐渐举着火把,慢慢变得光亮起来。
三个人急忙蹲下。
“走吧。”范真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