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南还是不明所以。
“诶呀,你这丫头怎么一根筋呢。”湛坤叹了口气,“反正你过两日去见见他们,喝喝酒就行。”
姜南行礼如仪,跪倒在地。
刘太太恰如其分地上了场,做着说客。
“姜南,这些事情很正常的。应酬而已。”刘太太示意湛坤走到旁边,“道观有时需要接待善士,但是善士的要求千奇百怪的,无所不有的嘛。”
“那我让女道士陪你去就好了。”湛坤说道,“去尘相陪你去吧。”
姜南害羞地点点头。
邵令留着心眼,这几晚都不敢睡得太沉。
她看见姜南,说:“姜小姐,你去哪了?”
姜南并没有理会她,兀自关上门。
邵令感到很奇怪,不再言语,回去歇息了。
六月初八,戍时。
姜南体态端庄地赴了宴会。
窦艾的客房与东厢相距很近,几步路就可以回到东厢。
去尘娘子合适地罐着酒。
姜南害羞地摆摆手,表示不能再喝了。
窦艾气度嚣张,说:“姜小姐,是不是不给窦艾面子?”
姜南喝着酒,感觉浑身气血旺盛。
他拽紧拳头,倒在桌面上。
“姜小姐,姜小姐?”窦艾贴着姜南的耳朵说。
姜南还是没有反应。
陈劵心有体会,说:“克定兄,今晚可是享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