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恒愿娘子遇上过这种事情吗?”余熹问道。
“我睡得太沉,没怎么留意。”邵令微微低着头。
姜南再次看着邵令。
“现在姜小姐的房间是住在邵令旁边。”木普问道,“余小姐就住在我旁边吗?”
“是的。”余熹点头,“我看见其他女子都是住在西边,只有咱们四个是住在东边。”
“东边地方狭小咱们有缘,能聚在一起。”邵令说道。
酉时。
张宅,前厅。
桌面上摆着槐叶冷淘,鸡黍饭,羊皮花丝,乳酿鱼,红羊枝杖等。
卫昕吃着鸡黍饭,擦了嘴唇,问:“范兄进去了吗?”
“进去了。”宇文泰眼神流转,“我还专门将派去南疆并州的校事叫回来,脸生,他们可是认不出来的。”
“这昭成观的刘太太到处物色人。”卫昕叹了口气,“他们是要将女子送人吗?”
“那是伺候达官贵人。”宇文泰吃着鱼,“我们宇文家族对这些宗教观念不甚喜欢,听说刘参曾托关系要求面见父亲,说要送一些女子给父亲。父亲心正,拒绝他的美意。”
“这么说来,云川担心邵令不是毫无道理。”卫昕点点头,“现在范兄进去,应该是可以保护邵令的。”
昭成观,恒愿居室。
邵令想着姜南,总是感觉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。
一看到姜南,就会有些难以压制的旖旎想法。
邵令不禁摇摇头,那是个女子!
她梳洗完毕,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话本,又看不下去。
邵令躺在床上,想起第一日晚上的魑魅魍魉。
那是什么怪物呢?昭成观藏着什么秘密呢?
她带着这些疑问,再次进入梦乡。
六月初六。
昭成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