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绿雪在这,不是长久之计。”卫昕皱着眉头,“云川,你还是要想个稳妥的法子。”
“这里暂时是很安全的。”邵海骑上马,“我每隔几日,都会过来送食物。”
“雅西在御史台还安分吗?”邵海问道。
“云川,这不是锦衣卫的差事。”宇文泰眼神倨傲,“我用不着向你说明。”
“逾明。”卫昕宽慰说道。
“大将军,我奉劝你一句,窦家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”邵海喝着酒,“现在他们想着让顾芙嫁给我父亲。”
“守丧期不是一年吗?”卫昕问道,“窦太后何必如此操之过急?”
“左右不是为了海州水军?”宇文泰问道。
“顾芙才十八岁,令尊好歹都将近五十了。”卫昕摇摇头,“将顾芙许配你还差不多”“等等。”卫昕恍然大悟,“窦欢打得一手好算盘呢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邵海扬着马鞭,“十有八九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邵海骑着马领先在前,卫昕和宇文泰紧随其后。
张宅,卫昕闺房。
卫昕梳洗完毕,躺在床上,看着帐帘。
宇文泰坐在她的旁边。
“窦欢与顾分毒害章德皇帝,现在还向对陛下下手。”卫昕说,“这章德皇帝英明一世,糊涂一时。”
“他后来耽于玩乐,南疆的一半冤魂都是章德皇帝纵容所致。”宇文泰说,“提携安家,做出这种背德事情;让安家与窦家斗得两败俱伤,然后他好制衡。”
“你娶梁怡,然后与我一起。”卫昕靠着他的胸膛,在胸怀上划着圈圈,“让梁家和张家斗一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