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窦栾今晚就要回去并州了。”宇文沪眉开眼笑,“灰溜溜的。”
宇文沪手握金牌边缘,使劲旋转。
“主公英明。”郭济立即说道,“内侍省派人递送前往西凌,东闵,这两位节度使不敢不来啊。”
“不来就是抗旨不尊,就是要造反。”张琛眼神流转,“皇帝是要窦栾明日离京,倒让窦太后费心了。”
“听说南疆一个叫作雅西的,前来御史台告状。”宇文沪喝着茶,“我正要问问你们的意思。”
郭济与张琛对视一眼。
“主公,太后让窦栾回去,显然是要压住此事。”张琛说道,“但是雅西来路不明,我怕是有什么阴谋?”
“主公,我正有此想。”郭济说道,“还是再等等,可能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。”
“嗯,那就暂时把他留在御史台吧。”宇文沪说道。
六月初一,辰时。
昭成观位于金城的延寿县,位于灯铭大街,它呈现四合院形式,以金、木、水、火为四正,加上中央土。
邵令穿着珠灰色滑丝长裙,梳着简单的发饰,进入昭成观。
道士们穿着黄色道袍,行礼如仪。
监院对着邵令深深一揖,说:“见过邵娘娘,您的道号为:恒愿。”
邵令回拜,说:“监院多礼了。”
邵令跟着监院进入昭成观,楼梯黑暗,道士们都要打着灯笼。
监院将邵令引到一所僻静的居室,居室的匾额写着:恒愿。
“恒愿娘子,这就是您的住处了。”监院行礼如仪,“有什么需要尽管与我说。您是宫里的娘娘,是为惠安皇后祈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