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这是未央宫谈话记录。”郭济递给宇文沪。
宇文沪打开袋子,看着里面的谈话记录。
然后他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这个榆木脑袋,他居然想弑君?”宇文沪将谈话记录递给郭济。
“异想天开。”郭济眼神流转,“要是窦栾真敢这么做,我们就干脆把南疆端了。”
“很难。”宇文沪说道,“如果窦栾死了,那么南疆只会易守难攻。搞不好,这中央军还会白白搭进去了。”
亥时。
夜晚,颓云駃雨。[2]张宅,卫昕闺房。
“那个宫女暂时不要见了。”宇文泰说。
卫昕坐在躺椅上,点点头。
“最近这段日子,我会让余白接你。”宇文泰看着话本,“免得招惹是非。有时,是非找上门,我知道你不会。”
卫昕浅浅地笑。
“窦栾的兵,都在端州以及江州。”卫昕说道,“死去的流寇,又是那些凄惨的农奴。”
“陛下今日加封他为司空。”宇文泰说,“总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。”
“校事府的消息灵通。”卫昕眼神流转,“锦衣卫成了瞎眼怪了。”
“你要去校事府任职吗?”宇文泰抛出橄榄枝。
“我不敢。”卫昕摇摇头,“我在锦衣卫呆着挺好,暂时没有改换门庭的必要。”
“你,做着太后的官,睡着我。”宇文泰走过去,划着她的心口,“好占便宜啊!”
“御史大夫一边哄着我,还要娶梁怡。”卫昕攥着他的指头,“真是齐人之福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