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鸦雀无声。
窦太后看向刘离。
“窦将军,南疆在将军的治理下,可谓是勃勃生机,万物竞发的景象。”窦欢称赞说道,“最近南疆流寇猖獗,不知将军可平定了?”
朝臣皆明白,南疆的流寇是除不尽的。因为南疆的农奴生活实在是艰难的很,能逃出生天的,只能落草为寇。农民无土地,无自由,生活格外悲惨。良民变成流寇,这样的天差地别的,不是窦栾这个管理者造成的吗?南疆的穷人从一生下来就是农奴,他们是世家贵族的世代家奴,上面有三座大山:官家,世家,所谓的宗教。这三座大山就是他们的主人,农奴的生死就是这些人决定的。
农奴成为流寇。官府,世家就会连番追捕,朝廷要求镇压流寇,南疆各州府邸的官吏说不够钱。国库就会掏出银子,这白花花的银子就如同流水一般,落入节度使府的,以及世家的口袋里。
如此循环,农奴有冤诉不得,成为一堆堆白骨。
“平定了。”窦栾脸色镇定,“这次斩了四千二百一十二人,都是些好吃懒做的人。”
窦太后再次看向刘离。
“宣读圣旨吧。”刘离说道。
太监童瑾说道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南疆节度使窦栾斩流寇四千二百一十二级,忠勤懋著,勋绩彪炳。今册封为正一品司空,特赐黄金万两,锦缎千匹,钦此!”
“臣窦栾谢陛下,谢太后。”窦栾行礼如仪。
窦欢欣慰地笑。
未央宫。
窦栾和窦欢正在喝着茶。
“妹妹,我今日观察陛下,感觉陛下气色还好。”窦栾说,“妹妹不是已经安排妥当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