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惠献太子已经死了十几年,这老虎阴魂不散,到底意欲何为?
“如何就能断定老虎就是废太子呢?”窦欢发了声。
“回太后。老臣近日总是梦见,一只老虎苟延残喘。”康泊说,“这老虎的脖颈有一个红斑,但是,这宗族子弟只有废太子刘隆是有红斑。”
朝堂鸦雀无声。
“自雪灾以来,宫内还没举行过一场傩戏。”窦欢沉吟片刻,“既然现在宗室不宁,趁此机遇,不如举办傩戏驱邪避祸?”
“母后,孩儿正有此意。”刘离说道,“大司马怎么看?”
“皇家祭祀,祈求大周国祚绵长。”宇文沪说道,“那是益民益国的好事。”
“五月初五,是端午节,是祈福避邪的好日子。”窦欢当机立断,“宫宴的最后一个节目,就是傩戏。”
“太后圣明。”朝臣们行礼如仪。
巳时。
金城,沈家别院。
沈适大概三十岁左右,濯濯如春月柳。[2]“主子。”唯希穿着正常的服饰,头戴布巾,“戒指在锦衣卫经历司张依手中。”
“张依?”沈适喝着茶,“是不是那个宇文泰的姘头?”
“是。”唯希说,“这水晶戒指原本在萦风的手指上,戒指是在张依手中,张依并没有去过首饰铺查询。”
“妙玉呢?”沈适止住话头。
迎面走过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子,身着一袭碧水青烟罗衫,搭配湖蓝色湘裙,梳着少女发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