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,不要过分伤心。”祝余宽慰说道,“太医院都尽力了。”
邵海还在摇动衣裳。
窦欢收敛神色,说:“哀家想去妹妹的房间,看看。”
“太后,病人刚刚过世,恐有邪灵作祟。”邵令眼神流转,“望太后节哀。”
“我们是表姐妹。”窦欢双眼通红,“哀家不怕什么邪灵。”
“既然如此,祝余就带太后前去查看吧。”邵令面不改色。
主仆二人来到甘珠的房间。
“你这两日,陪着甘夫人,甘夫人不是说已经好转了吗?”窦欢压低声音,“怎么会极速恶化呢?”
“回太后。夫人这几日白日还好,晚上就开始疯魔了。”祝余擦着眼泪,“不停地用手指甲抓人,您看。”
祝余向窦欢展示手臂上的划痕。
“夫人没有修建指甲,前几日夜里,幸亏我用手臂遮挡一下。”祝余哭得梨花带雨,“不然奴婢这张脸,就保不住呢!”
“她说哀家,说哀家与顾分的事情了?”窦欢皱着眉头。
“是的。”祝余抽着气息,“甘夫人说太后是个不要脸的婊子,与太常卿不清不楚。为了家族荣光,还要逼迫表妹。”
“这个贱人!”窦欢压着气息,挑着眉毛,“不过她疯魔,谁会在意一个疯子说的话语?”
“奴婢检查房间内外,香气都是安息香,能治疗睡眠的。”祝余说道,“太医都检查过了,房间没什么不妥之处。”
“哀家却觉得,这件事情,与邵家关联很深呢!”窦欢眼神流转,“罢了,哀家嫌晦气,你还是搀扶哀家前往前厅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