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邵典看向他,“你可明白为父的意思吗?”
“好。”邵海说,“明白的。”
四月一日。
未时。
大理寺,停尸房。
“她如何了?”范真问道。
“已经能下床走路。”邵海叹了口气,“只是左手再不能抚琴了。”
“我想见见她。”范真眼神真挚,“我在这里相思成疾,她遇上这样的事情。我真的恨自己,不能帮上什么忙。”
“姐夫,你听我说。”邵海安抚说道。
“什么?”范真眼神明亮,“你叫我姐夫?”
“姐夫,稍安勿躁。”邵海压低声音,“再忍耐一些时日。现在我们决定,不让姐姐回宫。宇文家族,邵家还有张依,都在想稳妥的法子。”
范真点点头,说:“我什么都没有。我只有一颗真心。”
“嗯。”邵海拍着他的肩膀,“我们只需要姐夫配合就行。”
范真从怀里拿出一些迷药,递给他,说:“注意用量分寸。”
“好的。”邵海点点头,“信件纸片什么都不能带回去,免得节外生枝。你好好保重。”
“嗯。”范真点头。
四月初三。
邵府。
甘珠房间。
“政玙,你看着这花,开得很好看。”甘珠笑容妩媚,“我很是喜欢。”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邵典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