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俩还真是绝配。”卫昕梳着头发,“合着你的彬彬有礼都是假象?”
“我还和母亲说你,落落大方。虽然我感觉,你算不上贤良淑顺。”宇文泰躺在床榻上。
“贤良谦让的梁怡,为了家族荣光,做出偷换编号的事情。”卫昕摊开双手,“这样的女子,你喜欢吗?”
“一般男子就算喜欢她,她迟早会为其他事情,生出祸心。”宇文泰起了身,坐在床上,“梁惠宠她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卫昕听见“一般男子”,摇了摇头。
“梁怡的祖父是正一品太保,而你,是朝廷新贵。”卫昕眼神妩媚,“大司马当年可是“清流”之一,是托孤大臣。太尉给你选的这门亲事,算是笼络梁家的门户。”
宇文泰走到她身边,说:“大家都心中有数,你何必介怀呢?”
卫昕眼神下垂。
他们都像一对猎犬,互相撕咬,互相怀疑。
至死方休。
“休息吧。”卫昕走向床边,侧躺面对床帘。
两人进入梦乡。
二月二十日。
锦衣卫,经历司。
“你知道是谁被立为皇后吗?”邵海问道。
“知道。”卫昕看着案卷,“何巧,并州怀化县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