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卫昕看向邵海。
“今日朝堂上,他正大光明派遣监察御史进入东闵海州。”邵海心急如焚,“他会不会借个由头,牵涉到海州邵家?”
“哦,原来你是担心这个。”卫昕眉笑眼开,“你在乎荣华富贵,很正常。你们邵家最近是参与什么吗?”
“没有,只不过上次市舶司给了些樊城的丝线,让我帮忙推荐一下。”邵海眼神流转,“现在回想起来,有点心惊胆跳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谁要你推荐的?”卫昕立马反应过来,生气说道,“你在海州,怎么不和我说呢?”
“诶呀。这樊城丝线,十多年了,一直是运到东闵海州的。我本来感觉没什么,想着正常生意来往。”邵海无可奈何,“昨日我翻开市舶司记录,我发现这海货的后面,跟着是樊城丝线,突然就感觉有些异常。”
“这西凌家族真是一环扣一环,简直是无孔不入!”卫昕捂着肚子,感觉眼冒金星,“既然监察御史进入东闵海州,你便放宽心吧。”
“云舒,你和宇文泰关系到这种地步,他尚且弹劾你。”邵海搓着手说,“现在这樊城丝线,我看他未必放过我。”
“现在我们马车就到菜市口附近,要不要送你去那边,给你预热一下?”卫昕翻着白眼,“事情还没有坏到这种地步,你把事情一五一十写在纸上,托个小童寄到张宅。我帮你想想办法。”
“宇文泰会不会拦截的?”邵海搓着手说。
马车停止,到达邵府门口。
“你直接寄过去给他,看他会不会扔进渣斗?”卫昕思虑片刻,“你到家了,下车。”
“那我解了禁足,去你家登门致谢。”邵海眼神明亮,行着礼,“云舒,告辞了。”
卫昕不耐烦地摆着手。
卫昕想,这一日日,究竟过着什么日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