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两件事情不能混为一谈。”卫昕皱着眉头,“梁集殴打邹午,多交生产税,还要把脏水泼在邹午身上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邹午其实是个幌子呢?”宇文泰直接了当。
“你是说,邹午是骗我和邵海的?”卫昕眼神流转,“日落饭店都已经查过,此事确实是梁集偷换条码,让丝绸少一部分的税。”
“此事与建城梁家有关系吗?”宇文泰问道。
“我没查。其实经历司的任务已经完成。”卫昕系好衣带,“至于此事是否与建城梁家有关,还有是不是幌子,与我并不相干。”
“你倒是通透。”宇文泰嘲讽说道。
“宇文泰,你们西凌家族铁板一块,我不管。”卫昕眼神锐利,“但是建城梁家弹劾我,你难道不知情吗?”
“不是你引诱他弹劾你的吗?”宇文泰一语中的。
卫昕微微低着头。
宇文泰站起来,靠近帷幔,拉着床帘挂饰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卫昕的脸贴着宇文泰的腰带,卫昕只想躲开。
“你要说话就说话。”卫昕眼神直视,“这样蹭好没意思的。”
“你脸红了。”宇文泰摸着她的耳垂。
卫昕打开他的手,推开他,走向门框,说:“梁怡和我,你只能选一个。你要是三心二意,我们就分开。”
“提她作甚?你是我的妻子。你情愿求助邵海。”宇文泰走到她身后,把她转过身来,捏着她的下巴,“就不愿意看看我?”
“怎么看?”卫昕抬起头,“天天看着还不够吗?我父亲的事情,我还在查。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宇文泰思虑片刻,“章德皇帝的脉案我已经到手。”
“恭喜。”卫昕语气低沉。
“兰英在我这。”宇文泰吻着她,“你要不要见见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