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书瑶看来,这两个方子并无什么不妥之处。齐鹏用药大胆,温昊用药谨慎。她将两个方子,用纸笔誊抄完毕,放在衣袖里,便离开太医院。
书瑶来到草丛边,看见医女醒转过来,医女准备大喊大叫。
“我认得你,你是惜然居的婢女。”医女恐吓说道。
“本来想放你一马,既然如此,就别怪我了。”书瑶说道。
书瑶说完,就用绳子勒紧医女的脖子,使其不能呼吸自如。
医女抓着草叶的手张开,放下,反复两次,彻底断了气息。
“对不住了。”书瑶合上她的眼睛,重新给她换上医女服饰。
次日。
阳光明媚。
申时。
余白来到东闵,海州。
他直奔邵府。
“见过张女郎,邵令史。”余白行礼如仪。
邵海点点头,卫昕眼神低垂。
“女郎,主子命我接您回金城。”余白言语直白。
“我们还没有办好差事呢。”邵海接下话头,“我和云舒还得耽搁几日呢。”
“邵令史误会了。”余白摁下话头,“主子只让我接女郎回去。至于您,我们没有考虑。”
“这?”邵海正要发作。
“什么时候?”卫昕眼神低垂。
“女郎现在收拾完行礼,我们坐船回去,明日中午便可到金城。”余白正色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