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肺痨。”邵海不禁摇头,“本来当太医令,只是从七品,俸禄大概是4200文,结果他家的败家儿子,逢赌必输。”
卫昕听完,叹了口气。
“他儿子将齐家败了精光。齐鹏本来当太医当得好好的,想着劝诫皇帝注重龙体。”邵海压低声音,“章德皇帝喜欢服用类似三元丹和五石散之类的药物。”
“现在宣景皇帝服用三元丹,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子。”卫昕不以为然。
“至于温昊,是窦太后举荐的太医。”邵海正色说道,“此人阳奉阴违,很会讨章德皇帝的欢心。”
“那温昊诊断的脉案是什么?”卫昕皱着眉头,“这么看来,章德皇帝病情是加重了吗?”
“这要在太医署才能看见。”邵海说,“章德皇帝是在青龙十九年七月病逝的。”
“这么说来,从齐太医的二月诊断。”卫昕眼神流转,“到章德皇帝崩逝,才过去不到五个月。”
邵海点点头。
“温昊现在在何处?”卫昕问道。
“温昊在熙宁一年,十一月,回家的路上遭劫匪行刺。”邵海语气凝重,“前后各中三刀。”
“温昊是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了。”卫昕言语冰冷。
“云舒,你是想拿先帝之死,借题发挥吗?”邵海语气散漫。
“在你眼里,我就是这样的人吗?”卫昕眼神平静。
“那就是宇文泰的意思了?”邵海一锤定音。
“话是我挑得头,不能全怪逾明。”卫昕眼神温柔。
“你可知道,你来到东闵海州,宇文泰的校事在海州横冲直撞。”邵海喝着茶,“我们说什么话,做什么事,都在校事的眼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