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源一旦受到污染,就会爆发瘟疫之类的疾病。瘟疫如同爆竹,来之迅猛。
“云舒,你说得有道理。”安庆略一思衬,“不如这样,我让邓政筹集中草药,投到井水中去。”
“嗯。这不失为一个好法子。”卫昕笑着说。
两人回到刺史府。
一个刺史府的吏员风火凤急跑过来。
“监军,不好了,不好了!邵令史与任酒打起来了!”吏员喘着粗气说。
“在哪?他们现在在哪?”安庆问道。
“在梅香大街。”吏员说道。
安庆与卫昕对视一眼,卫昕不耐烦地叹了口气。
两人跟着吏员走出刺史府,准备前往梅香大街。
“两人因为什么事情打起来?”安庆问道。
“邵令史说任酒他阳奉阴违。”吏员擦着头上的汗珠,“说任酒的粮食还有衣物,什么都不捐出来!”
“情况属实吗?”安庆冷眼问道。
“这个,小的不敢多嘴。”吏员说道。
“哦?”卫昕将吏员的手反手一拉,“莫不是你们其中有猫腻?”
“这”吏员微微低下头。
“嗯?”安庆看向吏员,“你们果真如此吗?”
“说话。”卫昕继续用力,“不然你的手就要废了。”
“两位大人饶命。”吏员委屈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