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。”窦媖收敛神色,“臣妾有机会当皇后吗?”
“自然,你是窦家人。”窦欢自信十足,“你和哀家有着家族关系,你害怕自己落选吗?”
“这次邱兰心落水,臣妾感觉奇怪。”窦媖吃着点心,“她怀着孩子,难不成有什么想不通的,竟然要投河自尽?”
“怀珠,你要知道,嫔妃的家族是一个强大的支撑。”窦欢耐心解释,“邱兰心只不过是安定公主的乐女,这次卷入行刺陛下的案子中,陛下已经容不下她了。”
怀珠是窦媖的字。
“太后,事情尚无定论,怎么”窦媖面带疑虑。
窦欢举着手,示意她噤声。
“怀珠。皇帝对她已经失望殆尽,她的死,只不过是一桩疑案。”窦欢微笑说道,“我们都不愿意去追溯的疑案,因为这其中,或许有牵扯很多人。”
“就像之前的《黄金案》那样吗?”窦媖揉搓着手。
“你是娙娥,位于皇后,昭仪,婕妤之下。”窦欢握着她的柔荑,“有哀家在,哀家想方设法让你成为皇后。”
“谢太后。”窦媖笑脸盈盈,行了礼。
宣德殿。
宣景皇帝刘离坐在御座上,流着眼泪。
他宠爱这么多年的女子,不但要派人行刺他,竟然现在还香消玉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