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可怕的,她梦见的全都应验。”宇文泰捻弄手袖上的花纹,“那她为什么不反抗呢?”
“因为有时候,就算提前获知自己的命运,若是违逆,未知更为可怕。”卫昕眼神妩媚,“人人都想操纵自己甚至是别人的命运。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你之前不肯嫁我,一来是不愿将就,二来你感觉未知是极为可怕的。”宇文泰言语诚恳,“南疆百姓如果反抗,就会遭遇更为可怕的事情。”
“是的。话说回来,那副残图放在青水庄园,难免不是一个祸害?”卫昕眼神明亮,“要不问问大司马?”
“云舒,你又在试探我。”宇文泰皱着眉头,“我们不是说好了吗?”
“但我没有试探你,你宫内眼线大概已经告知你。”卫昕直截了当,“太常卿顾分去见过太后。”
“嗯。”宇文泰微微低着头,“有提及过。”
“窦欢显然知道图在我们手上。”卫昕看向他,“若是这张图成为我们的掣肘,还不如趁机烧了!”
宇文泰看向卫昕,眼神略带些探究。
“逾明,我的意思是问问大司马。”卫昕搭着宇文泰的胳膊,“不说,你以为我们的行踪无人知晓吗?”
“自欺欺人好没意思的。”卫昕靠向他,把玩着他的衣带。
“行。”宇文泰点头,“明日我回府一趟,问问父亲的意思。”
“歇息吗?”卫昕勾着他的衣带。
宇文泰看向卫昕。他感觉卫昕就是一只狐狸,身姿曼妙,偏偏感觉眼神略带懵懂,但是手段很是蛇蝎。
“当然。”宇文泰吻着她,慢慢加深这个吻。
宇文泰的指间穿梭在她的头发,手掌慢慢向下,轻轻勾住她的衣带,只将卫昕往自己身上带。
卫昕媚眼如丝,她早已习惯他,但还是有些许紧张。宇文泰忽然用力,两人四目相对,卫昕感觉略为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