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依更是弄不了。”声音浑厚的男人说,“宇文泰会掘地三尺的。”
“我们上面有灵妙法师和窦栾。”声音温和的男人说,“房亿恨死张依了。更何况我们有《南疆明妃图》,这死去的卫炎和张依的父亲是好友,这张依会肯定会上钩的。”
“这张依会来吗?”声音浑厚的男人说。
“我已经约好了。一月初三,未时,净影寺,梵音禅房。”声音温和的男人说,“我们将张依迷晕。听说这张依是个漂亮女人,我们顺便玩玩,然后再送给窦栾和法师。”
声音越来越近,卫昕躺在地上,滚进观音雕像下面的空桌子的缝隙里,盖上桌布。
两人说着话,走进后殿。
“我还是很害怕。”声音浑厚的男人说,“这段时间,金城戒严,你怎么把张依运出去?”
“市舶司的梅九是我们的老熟人了,你以为那些空竹筒怎么运过来的?”声音温和的男人说,“兄弟,胆小是走不出天下的。”
“我是打算这样的,先将张依迷晕,然后我们兄弟先拿她快活一下。”声音温和的男人说得眉飞色舞,“我们再把她放进箱子里,我们把箱子是装着易燃易炸物品,官府是查不出什么的。这样我们就可以运到南疆并州了。”
“行吧。我只是害怕张依不来。”声音浑厚的男人说,“《南疆明妃图》在房府,这骗不了她的。”
“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磨磨唧唧的?”声音温和的男人说,“早知我就不和你合作了。烦死了。”
卫昕听得入神,不自觉用脚踢动了桌腿。
“什么声音?”声音温和的男人问。
“大哥,哪有什么声音?”声音浑厚的男人说,“你听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