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都退下了,只剩下安庆和窦欢。
两人的脸色立马松弛,不再装模作样。
“太后。臣是为朝臣联名要求刺杀大司马的事情而来。”安庆直奔主题。
“哦?这事情还未发生,太尉无事就好。”窦欢粲然一笑。
“太后。南疆使臣进金城,难道还未曾拜见太后吗?”安庆一本正经。
窦欢心里窝火,窦栾此事办得真不像话,秘密进京,怎么会要使臣前来拜见她这个妹妹呢?
“哀家对此事,算是一无所知。”窦欢喝着茶。
“太后。此案牵涉南疆节度使窦栾,就是您的兄长。他派人入京,是为了寻找对太尉不满的朝臣,合作串联。”安庆看向他,“太后,太尉让臣过来,问问太后您的意思。”
“哀家虽是皇帝的母亲,不过是名义上的。”窦欢直截了当,“无论是废后,还是这桩联名上奏名单,哀家都一无所知。”
“太后,您还真是坦荡。”安庆称赞说道,“南疆使臣就在御史台,加上仆从,总共二十人。若是按照国法处理,都是要问斩的。”
窦欢面含愠色。
“为了大周的安危。王子犯法和庶民同罪。[3]”窦欢眼神流转,“何况是南疆的逆臣贼子!”
“那就好。”安庆浅浅一笑,“半年来,太后失去棋子,心肠过硬。”
“安仆射失去妹妹,忍辱负重,这么些年。”窦欢正襟危坐,“想看哀家的好戏?”
“太后。大周犹如一滩烂泥,无论是怎么吹风。”安庆看向窦欢,“纹丝不动。”
“皇帝无能,再选一个就是了!”窦欢站起身来,“邱傛华如今有了身孕,那就是顺理成章。宇文沪毕竟是外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