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姐姐,你与我想的一样。”阴绶拉着她的手,“我晚上写信,叫人送给左右卫巡防士兵。”
“嗯。”邓希眼神镇定。
夜色融融。
婢女曲意看见一个巡防将军,是左右卫从三品的廖画,说:“奴婢曲意见过将军。奴婢是惜然居,阴充依的人。现有关大司马的事情,书笔着墨,请将军交给大司马。”
曲意将布袋交给廖画。
廖画眼神如炬,听闻有关大司马的事情,说:“有劳女郎。”
他把布袋藏在盔甲衣袖中。
太尉府。
“末将廖画见过大司马。”廖画行着礼,从衣袖拿出布袋,说:“这是惜然居阴充依的婢女曲意,交给末将,要末将转呈大司马。”
谋士郭济向前一步,打开布袋,将信纸双手捧给宇文沪,说:“太尉。”
“修常,你先下去吧。今晚辛苦了。”宇文沪说。
修常是廖画的字。
“是。”廖画行了礼,离开了。
宇文沪打开信纸,上面清楚地写着:大司马。今日早晨,陛下前往屏山阁看望邱兰心。两人屏退左右,说一名姓汤的臣子,与南疆节度使窦栾的使臣联系,意图刺杀大司马。望大司马早作安排,阴。
郭济看见宇文沪神态阴晴不定。
“主公,出了什么事情?”郭济问。
宇文沪将信纸递给郭济,转过身去,看着大周地图。
“主公,这名姓汤的臣子,有两位。一位是国子监从四品的国子司业汤哲,另外是凉州刺史汤里。”郭济眼神流转,“今日,陛下召见的是汤哲,主公可以将它当作突破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