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等了将近一刻钟,管家将他们带到大厅。
“学生张依见过夫子。”卫昕行着礼。
“晚辈宇文泰见过卢祭酒。”宇文泰笑着说。
“看茶,请。”卢雨招呼他们坐下。
两人坐下,喝茶。
丫鬟们上完茶,便关上了门。
“这次逾明能够度过万难,多谢夫子帮忙。”宇文泰开启话题。
“云舒在外等了将近半个时辰,可见云舒诚心。”卢雨笑脸盈盈。
宇文泰看着张依,眉眼深深。
卫昕听闻,害羞地低下头,说:“多谢夫子肯出手相助。”
“逾明。”卢雨说,“这次事情能够如此顺利,都是上天的旨意。”
“上天有好生之德,人有恻隐之心。[1]”宇文泰正襟危坐,“夫子拯救苍生,乐于助人。此乃善缘。”
三人都说着客气的话。
“逾明,你进尚书省任正四品上的尚书左丞。按道理,老夫应该襄助。”卢雨进入正题。
卫昕看向宇文泰,喝着茶。
“不过,令尊现在为大司马,朝野还未适应,如此逾明还要再进一步,恐怕人心不服。”卢雨一本正经。
卫昕听出卢雨的弦外之音。
宇文泰与卫昕对视一眼,说:“那夫子有什么更好的建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