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部侍郎房亿唆使我去做的。”杨照摇了摇头,“他还唆使笼玉指正宇文恒。”
“所以宇文恒到底有没有杀人?”杜文问。
“没有。唐兰验了尸。”杨照正色说道,“房黎死于自杀。”
“为什么你会同意修改验尸报告?”杜文问。
“我上次和宇文恒玩马,输了钱。他到处与人说,我的马如何不好不好。”杨照咬牙切齿,“害得我丢了面子。”
“房亿为什么要笼玉指认宇文恒杀害他的儿子?”司马错看向他,“明明可以报自杀。为什么要如此呢?”
“面子问题。”杨照想了想,“他要塑造一个好父亲的形象。其实他喜欢笼玉,他不停为房黎洗脑,讲究孝道。房黎自杀,他实在是丢不起那个面子。”
“这是什么怪物!”司马错说。
“吴大人,你可有什么问题要问犯人杨照?”杜文不动声色,“这个房黎案的主审可是你!”
“没有。”吴升谦卑地说,“我差点犯了错误。两位大人问的问题恰好就是我想问的。”
司马错和杜文眼神交汇,心中了然。
吴升旁听完杨照的供词,看了有关笼玉的笔录,便离开御史台。
“现在是有关河州侵地案。”司马错目光如炬,“你对此事的态度是什么?”
“那一百亩地本来就是我们杨家。”杨照吞着血水,“我们杨家何来侵地?”
“放肆。”杜文拍了拍审讯桌,“我们难不成还冤枉你了!那七十八人是怎么死的?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?”司马错眼神厌恶地看着杨照。
杨照感觉心虚不已。
杜文举着供词表,“总共有十个杀手,见人就砍。然后你又派人灭了这十个人的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