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昕眼神朦胧,摸了摸旁边,冰凉得很。
她洗漱完毕,步入正厅,不见宇文泰的身影。
“公子呢?”卫昕问。
“主子,公子在书房练字。”芸香说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卫昕点点头。
她步入书房,看见宇文泰正在练字。
莫愁千里路,自有到来风。[1]“字写得真好。遒劲有力,气势如虹。”卫昕拍着手掌。
“见笑。”宇文泰笑着说。
卫昕转移话题,她实在对练字提不上任何兴趣。
“房黎是自尽的,但是唐兰写着房黎是被人推入池中。”卫昕眼神流转,“大理寺检验完尸体,就会移交给所在的县。若是复检抽查,少之又少。所以他们才敢这么明目张胆。”
“大理寺闹鬼?”宇文泰眼神锐利,“是不是你们几个人出的主意?”
“事情顺利就好。”卫昕走向前,抚摸他的脸颊,“问得这么清楚作什么?”
“云川对你贼心不死,还问你为什么不去?”宇文泰笑着说。
“御史大人,吃醋了?”卫昕眼神明亮,“我可是有人惦记着!”
“你是我的入幕之宾,还是我枕边之人。”宇文泰眼神暧昧,“可不要伤我的心。”
“谨遵御史大人教诲。”卫昕调皮地说。
两人说着话,有人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卫昕说着话。
田管家请了安,说:“主子。大理寺卿吴升求见。”
“不见。”宇文泰直截了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