亥时。
卫昕洗漱完毕,正准备梳头,抹些香膏。
她听见敲门声,打开门,只见宇文泰头发滴着水,还给她递了一张帕子。
“天冷的,不怕着凉?”卫昕笑着说,“你这人还真是,头发你不能自己擦了?”
“不顺手。”宇文泰坐在她的梳妆椅子上,“我这两日,是要回家一趟,大概不能来陪你。”
“没事。”卫昕给他擦着头发,“中书令爱子心切,找你回来商量事情。你好不趁这个机会,好好陪几日。”
“惟士惹出这一档事,不只是别人陷害有关。”宇文泰分析说道,“放荡无行就是他的缺点。”
“慈母多败儿。”卫昕说,“因为看重,所以溺爱。”
“诶,算了。大家心知肚明就算了。”宇文泰浅浅地笑。
“歌女笼玉现在何处?”卫昕突发奇想,“这个女子,可不能让她死了!找个人,找间屋子,安置她。”
“她服了哑药。”宇文泰眼神下垂,“显然是有备而来。”
“无所谓。她活着就行。”卫昕看向铜镜,“供词而已,签字画押就行。”
“我差人查了她的履历,她与房黎本是情投意合。”宇文泰转过头来,“一个月前,两人却断的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