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但是太后的兄长是南疆节度使,实力不可小觑。”卢雨踌躇不定,“宇文家族与窦太后是平分秋色,是他们把当今皇帝扶上马。”
“太后不会甘心垂帘听政!”卫昕直截了当,“万一宇文家族无法抗衡,朝中重臣如同瓮中之鳖。你们难不成,等着她与节度使勾结,弄得朝堂乌烟瘴气吗?”
“老夫为你走一趟。”卢雨打开天窗,“尚书省的尚书左仆射安庆,老夫试一试,看看他肯不肯施以援手。”
“安庆?”卫昕皱着眉头,“是不是以前安昭仪的堂兄?”
“是。”卢雨眼神暗淡,“安昭仪和柳婕妤被迫殉葬先帝。柳婕妤殉葬,那是无可厚非,因为她的儿子即将成为天子;但是安昭仪无子嗣,可以遣返回家。太后连这个机会都不肯给。”
卫昕冷笑,没有答话。
“云舒,你以为如何?”卢雨看向她。
“一切听从夫子安排。”卫昕笑容明媚,“多谢夫子救命之恩。”
“举手之劳。但愿宇文家族可以平安无事。”卢雨微笑,“二公子那边,还要劳烦云舒为老夫美言几句。”
“这个自然。夫子倾尽全力,学生和逾明铭记在心。”卫昕行礼。
“此外,这些日子,二公子要闭门谢客。”卢雨补充说道,“非常之时,切记切记。”
“好。吴升这次袖手旁观,学生倒捉摸不透?”卫昕沉思,“还望夫子能点拨一下。”
“鸡蛋是不会放在同一个篮子里。”卢雨笑着说,“二公子是选择谋士,还是朋友?这个到时很重要。”
“若是谋士,公子应该礼贤下士;若是朋友,公子择人同行。”卢雨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