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宇文恒这次凶多吉少!”卫昕眼神狠厉,“喝酒,吃五石散,那可是按部就班啊!”
“可不是嘛!”范真赞同说道。
“那么,这个尸体现在搁在哪呢?”卫昕笑容诡异,“要不要送去佛堂超度?”
“云舒,你果然是老奸巨猾!”范真无奈地笑了笑,“过几日,我托人捎个口信,叫邵海过来装神弄鬼。”
“嗯,你叫云川扮鬼,实在是合适。”卫昕笑容隐隐,“这种妙事少不得他!你的新徒弟,怕不怕鬼?”
“应该是怕的,她就是杨照举荐的。”范真深恶痛绝,“停尸房这里,已经好几日都是我守夜。”
“行。看看哪个日子适合夜黑风高!”卫昕点点头,“我先回去,到时你去张宅找芸香,将纸条给她就是。”
“行,交给我。”范真自信满满。
“等你的好消息。”卫昕行了礼。
卫昕绕过停尸房,看见新任录事杨照就在左面,她只想避开,打算经过右面的竹林,从后门出去。
一个人叫住卫昕。
卫昕心不甘情不愿,转过身来。
只见他唇红齿白,可谓是翩翩少年。此人正是杨照。
“下官杨照见过张经历。”杨照行着礼,“张经历来大理寺是有公务?”
“是。”卫昕微微一笑,“已经处理完了。”
“下官听闻张经历和御史大人的风流韵事,本以为是流言。”杨照眼光戏谑,“那日房府一见,张经历真是光彩照人。”
“这没什么。杨录事新官上任,可谓是可喜可贺。”卫昕看着他,“少年出英雄。”
“下官要替表哥崔垒,向您道个歉。”杨照语气放缓,“但是御史大夫差人废了他的左手,还将他的右腿给废了。这就过分了!这让我表哥以后还怎么娶妻生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