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。”卫昕微笑,“反正房间多的是,你选几个都没问题。”
“今日看你神色不佳,身子可是不适?”宇文泰走到她身边,“要不要唤大夫给你看看?”
“不用。”卫昕苦笑着说,“我每逢这几日,都是如此。”
卫昕开始感觉小腹冰凉,有些阵痛。
宇文泰握着她的手,说:“我还是唤个大夫给你看看吧。讳疾忌医可不是好事。”
“不用,真的不用。”卫昕摆着手,“我就第一日疼得较为厉害,我都习惯了。说点别的,转移注意力。”
“行。你想听什么?”宇文泰温柔地看着她,“你说。”
“我明日去大理寺走一趟,谈谈他们的口风。”卫昕思虑片刻,“昨日,你的好友吴升可是没有说过半句话?”
“昨日是友,今日是敌,后日又化敌为友。”宇文泰坐在座位上,抚摸着茶杯,“辗转反侧,才是为官之道。”
“逾明,看来你看的很开。”卫昕眉开眼笑,“中书令曾属于宇文恒作家主之位,我怎么看都觉得他是块朽木!”
“兄弟阋墙,父亲是不会允许的。”宇文泰眼光深远,“他犯了错,丢的是宇文家族的脸面。”
“没错。”卫昕深感兴趣,“不管如何,做官围绕的都是利益二字而已。”
“那你我之间呢?”宇文泰意味深长,“为了利益吗?”
“那公子想听什么话呢?”卫昕立即反击,“真话还是假话?”
“你心里想的,是不会轻易说出来的。”宇文泰眼神流转,“说出来,还怎么玩?”
“我每个月交二百五十两,挺好的。”卫昕环顾四周,“张宅我很喜欢,我想继续住下去。有人,有屋,有钱。怎么说都是一种享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