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后院大的很,起码有三个池子。”邵海慷慨介绍,“你看,左边的是仙灵池,宴请宾客传菜的是晨曦池,右边的是碧落池。”
“那如何就断定宇文恒就是推了这个房黎呢?”卫昕直截了当。
“呵。那房黎泡在水池里,这个宇文恒就在旁边喝酒,喝完酒还躺在池旁边呢。”邵海不禁摇了摇头,亦是无奈,“这个宇文家族,宇文沪是鹰,宇文泰是狼,这个宇文恒,就是条犬而已。”
“怎么好端端就溺水呢?”卫昕发出疑问,“会不会是嫁祸?”
“呵,有可能。”邵海目光长远。
“你没有参与吧?云川。”卫昕看向他,“我可不想我们之间成为敌人。”
“云舒,不是我说你,你又何必这么上心?”邵海眼神犀利,“万一宇文泰失败了,你要跟他上菜市口吗?”
“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赌博。”卫昕眼神清冷,“难不成你的姐姐不是心灰意冷,才让我查一查那个红丸吗?”
“皇帝是彻底废了,世家子弟没多少能立得起来!”邵海看向池边,“你能保证宇文泰一直为你守身如玉吗?”
“那是他的事情。”卫昕坦然面对,“我的世界不是围着他一人转的。但是,我得帮他,是之前我在黄金案欠他的人情。我不喜欢欠人人情,人情债越积越多,很难还的。”
“行,你总是有你的道理。”邵海点点头。
“红丸的事情,是批号0578。你可以去市舶司问问。”卫昕鼓励说道,“逾明最近焦头难额,恐怕没时间查这件事情,我不好再提此事。你是邵家三公子,市舶司不会驳你的面子。”
“行。我记得了。”邵海停顿片刻,“你办事效率过人。你这个朋友,我交的值。”
卫昕眉开眼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