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昕打量这位十八岁的少年。司马错是出自盏城司马氏,字不疑。他从小就是天才少年,后来对断案产生兴趣,进了刑部,不靠自身背景,官位开始为从九品刑部主事,短短三年,做到刑部侍郎。
宇文泰等着司马错会不会向他透露出什么讯息。
司马错看向卫昕,卫昕了然,说:“逾明。我去和邵海询问情况。”
“嗯,你小心些。”宇文泰开怀说道。
“知道了。一会见。”卫昕笑容明媚。
卫昕走开,剩下司马错和宇文泰。
“逾明。惟士吃了五石散,我一时没拦住!”司马错语气懊悔,“我没曾想会出现这样的事情!”
“不疑,你实话实说,不用看在我宇文家的门第。惟士有没有杀人?”宇文泰着急地问。
“这,我不好断定。但是我隐隐感觉,是有人陷害惟士!”司马错推心置腹,“你在三司及锦衣卫都有认识的人,我们自然不想徇私枉法。但是,现在太后传了明旨,要彻查此事;不然窦艾能这么猖狂!你且看看后两日,朝堂还有谁跳出来,要置惟士死地?”
“多谢相告!”宇文泰眼神明亮。
两人走到柴房,宇文泰看见弟弟宇文恒。他气不打一处来,抬手就给宇文恒一巴掌。
“二哥,我是冤枉的!我没有杀人,没有碰那个歌女,二哥,你相信我。”宇文恒趴倒在地,遂跪在地上。
“现在,惟士要送去大理寺还是哪里的县衙?”宇文泰背着手,着急询问。
“应该是辅兴县,我认识那里的县令文盛。我与文盛是朋友,他是个刚正不阿的人。”司马错陈述,“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惟士,那里反而更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