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评事实在误解本宫的意思。悟园纵然千错万错,毕竟是本宫的人。”刘弗看向远方,“打狗还要看主人呢,陈评事难道忘了自己的出身吗?”
“下官的身份是公主给的。公主提携之恩,下官不忘。”陈庭看着刘弗,“我压这件事,无可奈何。因为您的提携之恩,我必须还;现在若要重审,我当仁不让。”
“他们已经怀疑你了,晚竹。”刘弗凑近她,玉手搭在陈庭的肩上,“张依可不简单,你难道要与他们携手同行吗?”
“携手算不上。殿下,我不是你的风筝。”陈庭语气强硬,“你总不能一直把我攥在手心。”
“呵,笑话。”安定起了身,推开房门,“本宫调教你,是为你有出息。你当初不过只是一个浣洗奴婢。”
“因为出身艰难,我更能体会到雪信的痛苦和无助。”陈庭语气坦然,“当成一件随意玩弄的物品,那是没有自主的时候;我们是有思想,只是禁锢在没有办法,只论出身的世界。”
陈庭想,她要拯救千千万万个雪信。
安定眼神暗淡,说:“那你想如何?”
“悟园你保不住,曾妙进了御史台。”陈庭心里痛苦,“你可得保重!”
“晚竹,你难道就不明白我吗?”刘弗眼神诚恳。
“公主不能受了一次伤,就要害所有人!”陈庭眼神深远,“做官和做人是一个道理,都是良心立世。”
陈庭看向墙上的诗词,上面写着:易求无价宝,难得有心郎。[1]刺眼!
陈庭转向她,说:“公主,你不是一直等着那个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