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这个意思。”宇文泰笑声爽朗,“你想的话可以继续。”
卫昕像泄了气的皮球,说:“不用。”
宇文泰抚了抚她的鬓发,说:“休息吧。”
说完两人各自回了房间。
卫昕洗漱完毕,趴在床上,腰腿酸软。
她感觉明日告假一日是非常正确的。
晨和景明。雪早已停了。
卫昕梳妆完毕,走进大厅,看见宇文泰正在用早点。
宇文泰为她盛了一碗粥,递到她面前,问道:“昨天休息得好吗?”
卫昕低着头,小声说道:“一般。”
“我还好,毕竟得偿所愿。”宇文泰笑脸相迎,摸了摸她的脸,“你不要再孤身犯险,我是真的害怕。答应我,嗯?”
卫昕点点头,舀了碗里的粥,旁边坐着是宇文泰,脸又开始红了。
宇文泰观察着她的神情,说:“粥是不是烫了?”
卫昕笑着说:“不是。”
“这崔垒看见我,就像看见他祖宗一样,扑通就跪下了,先是抽自己巴掌。”宇文泰夹了一块蟹粉酥放进卫昕的碗里,模仿崔垒的语气,“大将军。我迷了心肝瞎了狗眼,我就轻轻拍了卫昕一下。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啊!饶了我吧,大将军!”
“崔垒摆明就是知道我是你的人,他就是故意的!”卫昕火上浇油,眼神楚楚动人,“大将军你可是要为我做主!”
“昨日我已经差人废了他的左手!等审讯结束,再想着怎么弄他!”宇文泰深情地说,“这种流氓你就不要把他放进眼里。”
“这崔垒的本家可是凉州崔氏,崔垒父母双亡,不学无术。舅舅是正五品上的中书舍人杨季,字华诚。”卫昕眉眼带笑,“御史大夫可得小心行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