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我这次的确是粗心大意。更何况,曾妙是安定公主的人。没成想,她是看上我的官位了。”陈庭苦闷地说,“云舒,我那是鬼迷心窍。雪信手心上的字,我不是不在意,那是崔家公子。我是真的后怕!”
卫昕同意地点点头,说:“现在我要你拨乱反正,你现在是怎么个意思?”
“既然你们都豁出去,我没什么好怕的。”陈庭慷慨地说,“与其让他们当作鸟兽驱使,还不如自己争破牢笼!”
卫昕眼神如炬,说:“做人总得拿出诚意!我要你去和安定谈。”
宇文泰表示赞同,说:“好主意!”
“你们狼狈为奸。”陈庭阴阳怪气,“真是好生登对!”
卫昕开怀说道:“前面那句我听不见。后面半句,多谢!”
宇文泰搭着卫昕的肩膀,笑容温软。
亥时。夜黑深重。
三人离开审讯室,一起说笑,只见邵海在御史台门口。
邵海走过来,看着卫昕,关怀地问:“你没事吧?”他拽着卫昕看了一圈。
卫昕摆摆手,说:“幸亏逾明来得及时。”
邵海看向宇文泰,表情冷淡,说:“我都说,要和你去,叫你不要喝那里的茶!”
卫昕疯狂点头,说:“邵兄,那里的茶我一杯都没有喝!那个悟园,点那种迷情香。我总不能遮住鼻子说话吧!”
邵海神情鄙夷,说:“悟园弄这么下作手段!”
“你来这找我什么事?”卫昕打断他的话题。
“没有。”邵海眉眼带笑,“只不过听闻你神志不清,看看是不是有人有所图谋?”他看向宇文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