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冤枉?你会是什么好人?”卫昕冷眼相对,“你逼迫良家妇女,雪信手中的印章字体,写着“行简”。你的字可是行简二字?”
崔垒低下头,咬牙切齿。
卫昕扶着额头,感觉屋内气温升热,拽了拽衣领。
悟园眼尖,说:“张经历,你可是觉得热?”
卫昕笑着说:“你点了迷情香,是邀我与你这个蛇蝎女子,行同榻之欢?”
卫昕看向漏斗,酉时即将来临。她不慌不忙,神情自若。
悟园被人戳穿心思,说:“张大人,我没有这个意思。崔公子很是仰慕你。”
卫昕感觉头晕眼花,她收敛心神,准备起身。
崔垒急忙扶住她,说:“张依,你要歇息吗?”崔垒的左手在卫昕的背部游走。
卫昕直犯恶心,心想酉时快点到来。
她听到门外一阵骚乱,宇文泰带着士兵,说:“包围清虚观,不准放过一人。张依,张经历在何处?”
卫昕推开崔垒,崔垒和悟园拽住她。卫昕反手给了崔垒一掌,崔垒趴倒在地。她用力推开门,连同悟园倒在门外。卫昕用簪子抵住悟园的脖子,气息不稳说:“我在这!快来人!”
金吾卫士兵将卫昕扶了起来,问:“你是张依,张经历吗?”
卫昕感觉脸红心跳,说:“是。你快叫大将军过来,快去!”
宇文泰急忙过来,卫昕搂住他说:“这个悟园,带去御史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