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卫昕将五两银子放入婢女手心,说:“我有些许诗词,要与悟园娘子探讨,你看?”
婢女左顾右盼,说:“你稍等。”
悟园走出门外,吹着水烟,眼神迷离,说:“你就是锦衣卫张依?我久仰大名。”
卫昕心里暗自不喜,却收敛神态,说:“锦衣卫张依拜见悟园娘子。”
悟园喜不自胜,说:“请。”
两人对坐。婢女忙前忙后,为卫昕斟酒,布置点心,然后退了出去。
屋内只剩下悟园和卫昕。
悟园笑着说:“张经历有什么诗词需要探讨?”
卫昕笑道:“在下不才,特作一首诗词,让悟园娘子评判。”
悟园若有所思,说:“哦?”她唤起婢女,说:“为张经历准备纸笔。”
卫昕磨墨提笔,写下:芬芳入浪花,红颜待相思。
悟园看着这两句诗,感觉莫名其妙,说:“张经历,你很明显,没有作诗的情趣。”
卫昕笑着说:“在下是为雪信而来。”
悟园听闻,抹着眼泪,说:“这个可怜的孩子,怎的就落入这个畜生手里?”
卫昕沉思片刻,说:“乔荣杀害雪信,我很是难过。我可以看一下雪信的遗物吗?我大理寺的朋友走得匆忙,上次忘了向您索要雪信的遗物。”
悟园恍然大悟,说:“大理寺做事不知轻重?我们道观避讳的很,雪信的物品我一样不留,全给扔了。”
卫昕冷眼看她,说:“扔了?你们好生无情无义。”
悟园故作叹息,说:“人走茶凉,本应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