戍时。
北朔,房府。
张依拿着剪子,趁着房慎酒醉,拿剪刀刺了他。郭俊躺在床上,被她下了蒙汗药,昏迷不醒。
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进入房府。
黑影溜到她身边,摸着她的肩头,张依如同惊弓之鸟,看向他。
男子面容冷峻,看向她的神情算得上柔情似水,说:“休歌,别害怕。我来迟了。”
张依流着泪,男子将她纳入怀中,张依说:“我,我杀人了。”
男子名唤元苍,是卫家的内卫。
元苍擦着她的眼泪,说:“主子派我来见你。”
张依咬牙切齿,说:“卫昕,她派你来做说客。”
元苍摇着头,说:“这房慎,我在他的酒瓶里下了致命毒药。你刺的伤口,不是致命。你没有杀人。”
张依脸色镇静,说:“父亲呢?父亲是要舍弃我吗?”
元苍叹了口气,说:“主子已经开始动手了。她说服邵家,宇文家,北朔的人已经开始清理了。”
张依不可置信地看着元苍,说:“宇文家族帮她,太后呢?太后可是恨毒了她!”
元苍耐心地解释,说:“休歌。无人在意张依的真实身份,这是筹码,双方博弈的筹码。我实话实说,张年舍弃你,是因为家族;卫家舍弃你,是因为卫氏族人要主子名正言顺。王家和郭家自顾不暇,你只不过是锦上添花!”
张依哭得无可奈何,说:“我算来算去,还是给人做嫁衣裳。”
元苍点点头,说:“房慎已死。这个杀人罪名是郭俊来背。你是受害人,你没有错。你,只能是卫昕!或许圣上会从轻发落!”